很久之后那头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尖锐但却不咄咄逼人:“别哭了,傻逼。”说完电话只剩下滴滴滴的忙音,陈思远把电话挂了。隔着电话她也感受到了那汹涌的悲伤,近乎实质般沉重,沉重到她无法承受。
陈启辰把手机随手一扔,他知道那句粗口是什么意思,他们太了解彼此了,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她是怕他真的那么死心眼,一生不娶。
“你结你的婚啊,为什么要告诉我呢?”陈启辰对着空气轻声说。
他心里有块地方空掉了,摸不着,但能确确实实地感受到,那种感觉很难受,在这个sh冬天的深夜,他突然不可遏制的又想喝酒。只有酒才能滋润心里那种空荡荡的难受。可大冬天的深夜,附近的便利店都关门了,做外卖的怕是也早就回家跟老婆孩子睡觉去了。
他以前看过很多人说自己孤独,他想那些说自己孤独的人不过是都在装深沉罢了,可是他现在觉得孤独了。在这个冬天的深夜,在这个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公寓里。真孤独,好像身处深海,浑身被海水包裹着,安静且冷冰冰的,让人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窗外灯火成片,世界明明那么近,却又好像那么远。
孤独不是说出来的,它栖息在你心底的最深处,只有在你感到真的孤单绝望时才会跑出来,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乘虚而入。
又是一阵铃声响起,备注是余大炮。他的好基友,也是除了陈思远之外,初中时代最照顾他的人之一。余大炮本名余航,身高一米八,一脸横肉。打架厉害却长了一颗婆婆妈妈的心,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特别爱吹牛。但陈启辰有时却特别羡慕他,累了就叫,痛了就哭。虽然经常让他安
第一章 星空与光(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