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看着这一切，突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世间，是否有轮回？”
天晨子只是看着天空，叹了口气，说：“我不知晓世间是否有轮回存在。”
“轮回之事，如果你相信，就存在；若你不信，只是一个念想罢了。说到底，还是无人可参悟而已。”
于寒听了，没有说话，这是他接触不到的层次，如果深究，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他盘膝坐下，精神覆盖了所能到达之处，包括那埋葬了大汉的地方。
于寒忽然身体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感觉到了？”天晨子笑着道，他刚才没有刻意去引导，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徒儿何时能够发现。
“师尊，那是真实的？”于寒沉默了一会，问道。
“嗯”天晨子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如果要观察到，就要用初照的精神去看这片天地。”
于寒闻言，再次闭上了眼睛，精神散发而出，再次看到了刚才的情景。
他看见破碎的剑身和埋葬着大汉的那片土地上，散发出的灰色气流，没有消失，而是开始缓缓聚集为许多气团。
精神散发加大，气团开始变化了。
于寒只见一团团气流缓缓化作一道道人影。
这些人影大部分是年轻男女，还有部分是老人和少年。
无一例外的，这些人影出现后，都朝着于寒看来，面带感激之情的朝他点头致意，一股股善意散发而出，让于寒的脸上也出现了微笑。
他的灵魂中充斥着一
第二十三章 初照七转，紫气东来(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