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就像围棋。
在原世界，有一个有趣的说法，围棋以变化繁复著称。按棋盘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的每个点上可能有黑、白、空三种状态计算，棋盘上的可能局面数量达3的361次方，这是一个天文数字，实际上考虑到打劫、提子等变化，变化数量还要大得多，每一个落子后，大约有二百种可能的走法。
因此，对于围棋，所有的可能性相加起来，比宇宙中的原子数还要多。
在开始了解费伦的智慧生灵的心灵之前，周冬处于一个很简陋的状态。
他所掌握的对人类心灵知识，就像是初学围棋的新新手，只学到了一个最简单的原理，就是四个我方子围敌方一子，就可以提/吃掉它，当双方所有棋子下完，吃掉敌方最多的就是赢家。
以前，周冬的认识就是这么粗浅，认为只要把握了人类根本的，比如贪欲、等，就能够为所欲为。
可是现在，周冬等于知道了还有打劫、提子、挂角、做局等其他概念，等于一个二维生物突然明白了原来还有许多其他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