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父亲年轻的时候,还在某水电公司工作的日子,在大山深处进行梯级水电开发是枯燥和艰苦的,水电站建设之前还得修进场公路,真的做到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公司曾经建过横跨山谷的一座桥,动工开始,就有附近村落一老人每天带着小板凳旁观。
时间久了,公司同事就有过去搭话,问老人为什么,老人回答:从他村子过这山谷要走一整天,包括山路走去附近码头转渡船时间,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桥能建成,能走一走,如果桥修好之前不幸提前去了,他就会把坟修在桥头。
虽然周冬父亲当时想了想那个桥头修坟场景,觉得颇让人惊悚,不过日后每每回味,老人的回答都在他心里发醇成某种在他‘胸’腔里不停鼓动燃烧的情绪能量。
事实上,人是永远孤独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完全对另一个人感同身受;然而,人也是永远不孤独的,因为每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他所遇到的人和事,都会成为如同影子般的记忆信息,成为形成他灵魂的食粮、人格的一部分,每一个成熟的人,都是由他所经历的无数人和事组成的聚合体。
周冬在心灵领域造诣越深,越是清晰明白这些看似矛盾,实则真实不二的道理。
冷酷无情却又愿意对亲人敞开心扉的冷酷科学家母亲,公正‘精’明又心怀几分仁厚的商人父亲,他的父亲和母亲与他在婴儿到少年时期相处的点点滴滴,形成了周冬如今人格至少一半以上的重量份额,并且也将在更深远的未来,他们的音容笑貌与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的回忆,都会带给他深深的影响。
因此,周冬虽然把这些部下当成牛羊一样,正
第389章 基建困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