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支撑着自己忍受痛苦煎熬的,不正是内心深处对今天这种自由生活的渴望和对阿薇的思恋吗?他鼓励自己,自由,肯定有代价!阿薇,更加要付出才能真正对得起她的爱!这一刻,他像一名站在擂台上的斗士!他想尽情的呐喊“来吧!还有什么?都来吧!我就不相信我赢不了!”
他早早来到昨晚那家工厂门口,看门的阿伯说老板还没来,让他在外面等着。宫海涛站在树荫下这才看清楚工厂的全貌,院子大概也就不到半个足球场的大小,里面一栋两层楼的旧厂房,楼顶上像是用镀锌板又加了一层。靠外面的墙面上,贴着几个不锈钢立体字“勇立五金工艺厂”。快8点半时有个女孩坐摩托车到门口,下车时用余光撇了他一眼后快步走进厂里,在厂房门口的考勤机上打卡后进去了。接着陆陆续续的很多人都下来打卡,一会上班的电铃响后,厂房里就传来机床的噪音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等到9点左右,一辆白色的丰田面包车开到厂门口,看门的阿伯连忙把门打开,车开进院子里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廋小、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看门的阿伯走过去和那人指着宫海涛说了几句后,那人边招手、边用蹩脚的普通话对宫海涛喊着:“喂!你进来。”
宫海涛赶紧走进去,看他戴着墨镜,脖子上的金项链有筷子粗,右肩挎着真皮的老板包,手上拿着一部大哥大,一副标准的老板派头!便连忙问:“老板,您好!你们厂还招人吗?”
“你哪里人?”
“我是湖北的。”宫海涛边说边掏出身份证给他看,
“以前有没有在工厂做过?”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后问道,
一百四十五、又找到工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