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昨晚没接到电话就有些闷闷不乐,想不明白宫海涛为什么不过一会再打一个,非要第二天再打?今天上午班主任老师通知她们,原定于下个月去云南采风半个月的计划,提前到后天出发。这样星期天和宫海涛的约会,肯定要泡汤!她急着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中午又没等来他的电话,就把希望寄托于晚上。
宫海涛第二天上班仍然是继续帮忙抬钢板,好在昨晚终于睡了一个踏实觉!让今天的身体状态稍微感觉好了一些。下午上班后厂里唯一的一台摇臂钻床突然坏了,夹住钻头的主轴卡死不能上下。孔不能钻,后面的工序也无法进行,部门主管赶紧把许老板喊了下来,许老板几个人弄了一会也束手无策!想起宫海涛,便派人把他叫了过去。
“应该是里面的齿轮破了,才卡死的。”宫海涛检查了一下后,结合过去的经验判断出故障的原因。
“那你会修吗?”许老板焦急的问道,
“会是会,不过要把主轴拆下来,才能换齿轮,我一个人干不了,起码要有两个人帮忙才行!”
许老板听了宫海涛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马上吩咐负责钻孔工序的部门主管:“找两个人帮他,马上修!”
宫海涛带着两个完全没有维修经验的人开始拆钻床,这时才发现语言不通是个非常大的问题!拆机器肯定要找工具,他说的工具名称,对方不是完全听不懂,就是拿来的不是他想要的大小!干脆用笔沟通,才弄明白原来广州话对很多工具的名称,都是按照香港的习惯叫法,比如活动扳手叫“士巴拿”,是英文的译音。这让工作效率极为缓慢!到快下班时,才把主轴拆下来,果然是宫海涛判
一百四十七、找上门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