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寿尽的野狗死前的狂吠罢了。
毕竟,绝境的事实是不可能被他们扭转的——
雪镊的两肩分别被一根铁锥刺穿了骨头,全身上下无不出现了深浅不一的割伤或刀口,鲜血不断从她的嘴里、伤口处慢慢向外淌,原本洁白的短袍被染得血痕累累。她脸上蒙着的白纱已经掉落,双眼微睁,眸子银白却黯淡无光。
而一旁的乙铸,四肢均被数根钢锥贯穿,身体被铁荆扎得活像只刺猬。脸上的铁盔口罩不知所踪,下巴被自己口中吐出的血熏得殷红,气息正在快速消退,俨然似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跟将死之人没什么好多说的,交出鬼手,看在往日的师徒情谊上,为师便让你们走个痛快!”
“呸!”雪镊向着匠者老头啐了口血痰,不过被他挥袖挡下“你做梦!”
“……那只好劳烦老夫亲自动手了!”,匠者掰下手边的钢锥,挥手上前直直刺向旁边青年的喉咙!
“住手!”
锥尖硬生停在距离乙铸喉结仅半寸的地方,匠者脸上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仍用冷酷的声音道:“怎么,想明白了。”
雪镊:“……放了小乙,那把破剑我可以还给你!”
匠者脸上的皱纹凝固了一下,接着换上了原先铁青的面孔道:“好。”
说罢便丢了手中的钢锥,单手抽起不知何时已挂回腰间的钜心锤,在其中一只刀尖上轻磕了一下。
只见限制雪镊的各种刀线瞬间齐齐碎成微尘,逐渐消散在了四周的空气中……
终于双脚踏地的雪镊身体踌躇了一下,不知是因为过重的伤势在硬撑,还
第3章 只为鬼手(前传 九分之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