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乾看着身旁的三人,将所有[坦镜]并成一块,说道:“使者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若是没有的话……”
“我有我的话要说,但锻者和兵者看样子更有话要说。”
“他们?”符乾看向锻兵二人,“那根据先来后到……”
“就是根据先来后到,”使者性情固执,尤其在某些小事上提现出来,而他所具备的出色观察能力绝对不输他的性情程度,“在你刚开始用镜子放出那段影像时,锻者就想说什么了,不过那时被兵者制止,既然如此,理应让他们二人先问?”
符乾有些别扭,“难道愚者大人的吩咐不是优先……”
“是没错!”使者打断道,“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委托给我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符乾将苦大仇深的眼神藏在眯眯眼中,尽量耐烦地问道,“那乙铸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师傅’的鬼手会出现在那个人手上?”乙铸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你非要这时候说这个?”大概是老早就猜出了乙铸这个笨蛋想要问的问题,符乾愤愤地驳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当初在裂谷的时候是你自己把它扔掉的,被别人捡走了不是很正常的吗?”一直不发一言的雪镊开口答疑。
这不开口不要紧。一开口,符乾猛地开眼,“你瞎说什么!”
可惜救场不及,因为使者的表情已经黑了半个下去。
“你们刚才说的……”使者摊开一直攥在手中的书本,提笔在一页白纸上这下透明文字一行,霎那间,径直百公里的结界猛然展开,“能不能再解释得详细
第37章 〈书上写的很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