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这个桥咱既然已经修了,就必须要修下去。这不仅关系着你们大家,更关系着我们黄原的未来发展。过去那些死去的人,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所以我希望大家坚持下去。”
这些工人见状后,也不好意思在闹下去了。毕竟,让一个地委书记当着他们这些底层工人的面打了儿子,还亲自赔不是,让这些人打心底里接受不了。他们所需要的,也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活着,能挣下钱,保护好身体,那就足够了。
待这些工人离开后,田福军望着晓晨,说道,“你呀你,让我咋说你呢,爸知道你想快点把桥修好,但也不是这么个修法。今天中午我来的时候,看到那些工人们一个个累的都快散架了,你非要弄出个人命不可?啥事慢慢来,不要图个速度。刚刚那个耳光就是给你的教训。“
晓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爸,我知道我错了,你批评的是。我赶明天一早就当众向大家认错!”
紧接着,他又说到,“儿子,你要知道,这世上不是啥都是钱能解决的。人家不肯为了那点多余的工资把命给你搭进去。咱这是修桥造福于群众,不是让这成为别人的负担。”
被父亲数落了一顿后,晓晨的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啊,不就是个桥而已,为啥要那么着急呢?早修晚修都是要往好修的,慢工出细活,每天逼着他们干活,反而会降低桥的质量。
晚上九点左右,田福军离开了工地,临行前,晓晨特意嘱咐父亲,让他通知市规划局进一批混泥土和钢筋,黄原本地的质量不是很好,用本地材料恐怕会使这个桥的寿命不会很长。另外,他还给父亲说了目前修桥技术上的困难,需要一些先进的起吊
第二十七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