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创业的百姓,他们的利益又来由谁来保障呢?”田福军语气开始夹杂起了一种激烈的感觉。会堂内的火药味也越来越重。
“我说田福军,你看这样行吧,就让省内明年先按照我的方案试上一试,如果当真没有什么成绩的话,那咱不搞也罢,对吧,任何事情咱没尝试过,又怎知道对与错呢?”
田福军越听越气,他语气越发的激烈,“这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这个是能不能颁布的事。有些事,咱们的确可以尝试,可这前提是符合政治经济发展规律的情况下才去尝试,但是现在咱还能试的起吗?在花上一年时间,咱都不知道要落后人家该多少了。吴书记,你的这个提议,我们真的没有时间去尝试,一年能做好多事,如果让群众烂在了合作化经济上,那省上的经济就彻底垮台了。”
“你少危言耸听了,我们有啥子落后的?这个咋不能尝试?”
田福军大声对到,“这个就是不能搞,我说不行,坚决不行!省上不能在回到合作化上去了。到时候,别说创业了,就是守业都难!你让群众如和去适应政策上的大转变?这是个创业的大好时代,不是瞎搞合作的时代。”
没错,田福军此刻或许已经失了理智,不顾体面的喊到。他确实是坚决反对吴斌的提议的,这种想法太可怕了,一点都不现实。
吴斌听后,也不由得一惊,他冷笑着说到,“哼,那些乡和镇,省上白分了吗!它们是干啥吃的!做个宣传工作都不行?经济上的合作化完全可以依靠乡镇来实现,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多困难。”
“那叫公社!不叫乡镇!这几年咱们的这个乡镇你心知肚明,我心知肚明,所有人大家
第八十五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