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对付他这样的一头犟牛,必须来硬的才行,
“疼疼疼疼疼,”年轻人叫着,但叶飞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继续往下压年轻人的脸色很难看,跟茄子一样,一比,茄子都比他好看。
到了极限,叶飞松了手,在压的话,这双胳膊就保不住了,年轻人忍着并痛着,小心翼翼的,他的眼角不断环视四周,叶飞也察觉到了,所以,他在等待,另一边的柳祺可是还是一问到底,到底想问他想怎么样?他的车必赔不得,还要道歉,好好的道歉。
忽然,年轻人转头一看,“喂,你还不来救我?说好的我刮了车你给一份丰富的酬金的,人都是要讲信用的,”在合肥深厚的大树后,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叶飞立马明白了,这个年轻人不重要,我去,被耍了,柳祺也立刻反应过来,扔下年轻人不管了,去追那个人,柳祺手机上有叶飞的定位,她先去开车。
叶飞哭笑,为什么不是我去开车,埋怨一声,追去大树后面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