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当初给你的条件么。”蝴蝶气笑了，“如果我同意了，你会消除我的所有记忆吧！”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你作为庄周的梦境，怎么这么看不开呢？”王明劝道。
“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那庄周，不过是我的另一重梦境罢了！”蝴蝶的声音里，透露出奇特的平淡语气，“庄周看得开，不代表我看得开。梦里梦外，哪里能始终如一呢？”
“好吧，好吧。”王明退了一步，“如果我同意不消除你的记忆，你会投诚吗？”
“有这种好事？”蝴蝶狐疑道，向王明传去一条信息，“你先立誓！”
王明心中一动，蝴蝶传来的，是一个利用整个时空绑定的发誓方法，如果王明今后有违背誓言之举，整个时空就会分离一半出去，归蝴蝶所有。
“太狠了吧！”王明讨价还价，“分离一半出去？最多百分之一。”
“你是在逗我吗？对我来说，我的记忆，比这一半时空还重要。”蝴蝶肃然道，“失去了记忆，得到再多也没有意义。”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五十分之一。”王明提高了一些价码。
“我说过……”
“三十分之一！”
“不可能……”
“二十分之一！”
“我不是跟你讨价还价……”
“十分之一！”
“成交！”
王明大喜，立刻发下了誓言，得到了蝴蝶的投诚。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蝴蝶惊叫。
“嘿嘿，我的推测没错，果然在这里！”王明大笑。
第0129章 强运爆，空间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