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可是铭心刻骨。
待两人再上路之时,俞修龙仍觉心慌,暗骂自己道:俞修龙啊俞修龙,你怕什么,她人远在福建,还能跑来把你撕了不成
秋彩驾马前行,与俞修龙随意谈天,“你娘还有那个阿婷妹妹现在如何了”
“我怎么知道,好几年没见了,但愿我不在这几年她们平平安安的,咱们大家到时候在一起,多好。”
“成亲后都到我家去住,我家房子多。”
听秋彩这么说,俞修龙迟疑道,“我娘她住小屋住惯了,住大宅子不一定习惯。”
秋彩立马道,“那怎么成,咱们这么多人……难道都挤在你家那个小土房里吗到时候你可上点心,怎么也得把伯母劝好咯。”
“咱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俞修龙心里总有点不舒服,他一想到今后要做上门女婿,耳边又响起妈妈的那句话来:寄人篱下,便要准备受人家的气。更何况自家与秋家有仇,岂是这么好消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