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火,当心气坏了身子!”白子京一见,立马慌得叩头;那些轿夫也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
“好啊!”
白子京一听这声“好”,以为自己要玩完了,吓得面色惨白,“封爷,封爷!”
“没用的家伙,再给你五天时间,到时候再没有丝……你自己看着办。”
封一羽虽然不高兴,但也知道这任务实在太重太紧,确实有些困难,只是她故意如此做罢了。自己宽容他一阵,白子京势必感激在心,更拼命为自己卖力,反而比紧逼他的效果更好。
“多谢封爷,哈……多谢封爷!”白子京得了宽恕,果然感激不尽,连连叩头。
封一羽“唔”了一声,“起来。”身子一闪,倏忽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