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哪儿啊?”杨双问。
“到了不就知道了吗?”邹丁看了两人一眼,对杨双道:“老头儿走,你留下。我要是死了,你陪我。老汉儿要是出去了以后再报信,我就杀了你这年轻人。”
杨双一想,左右都是个死字贴在脸上呗?
老头儿道:“不行,他还是个孩子,让他走,我留下。”
杨双毅然而然地拒绝了:“您走,我行的!”
老头子不走,他更加施展不开。一会看情况再说,想让他杨双陪着死,哪有那么容易?当下二话不说,硬是把老头儿送进了地道里,那地道里已经有了很深的积水,人在里头爬,荡着水花“哐啷哐啷”地响。老头儿也不是个矫情的人,眼下这已经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只是可惜了他那马和那车,想着这年轻人就是一饭之恩,不料却生死以报,心中不忍,顿时一边爬一边落下泪来。
也不知道爬了多远,总觉得还没到头,身后的洞口也不见了光线,里面乌黑一片,好在就只有这一条路,又爬了个小半柱香的时辰,地道里豁然慨然,已经能跪着直起腰来了,再伸手一探,往前无路,只有脑袋顶上一块木板。
推开那木板,老头儿伸着脑袋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原来正站在了一座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