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他原本还奢望着认为,日子应该会一直这么过下去的。
事实证明,他果然如王安柔说的那样,太年轻,太幼稚。
她都忌惮的人,可杨双并没有放在心上。
刘时庆找不到他们,赵先觉也找不到他们,日本人就更找不到他们。理所当然的,在江城不应该有人会找到他们。可那些人不仅找到了他们,还成功地把王安柔兵不血刃地带走了。
连给她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给,让她心甘情愿地离开了自己。
杨双的内心空了一半,情绪由此低落。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呆了快整整一个月。
他只知道,脸上的纱布越来越薄,疼痛越来越微弱。
在某一个清晨,有人揭开了他的面纱。
光明从窗缝和门缝里拥挤着进来,杨双睁了睁眼睛,但被刺得满眼的泪水。他的手仍然被捆在了一起,让他没办法遮住这刺目的阳光。
他闭上了眼睛,模模糊糊地,有一个人影印在了他闭上的眼帘上。
“我怎么了?”杨双问。
一个女声应道:“你做了手术。”
“手术?”杨双冷笑道:“我没病没痛的,为什么要做手术?”
那女人没有回答,他端着一只茶杯,茶杯里有水,那杯口碰在杨双的嘴唇上,被杨双用脸轻轻地推开了。
“你的眼睛蒙了许久,现在还不太适应阳光,等你适应了,我带你回家。”那声音恬
第九十章 讲道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