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听不到那脚步声后,才敢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每挪动一步,他就停一下,竖着耳朵倾听这周围的声响。他可不想被人堵在沟里,然后被一顿乱枪打成筛子。
他好不容易才摸到了他预计的地点,悄么声地一伸头,却突然发现对面伙房的墙根下,仍然坐着两个人。
两个烟头一暗一明,烟雾正在缭绕。
杨双心说活见鬼,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坐在这里?他哪里知道,接班的那两个便衣根本就没离开,走了十来米之后,就坐在墙边开始抽烟。杨双都快绝望了,他趴在脏兮兮的沟渠里,背对着天上的月光。
他回不去了。
这一长段水沟都没有盖板,如果要退回去,必须要回退至少十米,这十米,是他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爬过的距离。
简直没有比这更糟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