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备司令部的大楼,高墙铁丝网,哨塔重机枪。这算是江城防卫最严格的地方,而且这附近还驻扎着一个齐装满员的宪兵中队,两百多人的规模。这种地方杨双不太喜欢,感觉很压抑。他停在了门边上,“算了,我还要去特高课。”
他看了看表,松岛浩凑了过来,“叫上赵先觉吧。”
杨双抬头,啥意思?吃饭叫上赵先觉?你怕不是没睡醒吧。
松岛浩拍了拍杨双的肩膀,哈哈笑道:“开个玩笑,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杨双叹了一口气,出门踩了个单车,走了。
就这么几句简单的对话,完全没有头绪。
杨双想摸松岛浩的底,可是今天见到的松岛浩和以往不同。也许是所在场所的原因,松岛浩在宪兵队里的模样和他站在燕子居的时候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日本军官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和荣耀感,扑面而来。就那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方,赵先觉的出现,显得像是个不伦不类的异端。就连杨双自己,站在“大日本帝国”的国旗下,遥望着高高而立的持枪哨兵的时候,都不免有一些心虚。
这和当初进湘城宪兵司令部的感觉完全不同,他那时候跟着同福茶铺掌柜的去送茶叶,也难免有些紧张,但不至于心虚。
直到后来他才搞明白,这不完全是心虚。
而是敬畏。
并不是敬畏日军强大的武力,而是敬畏他的使命和责任。靠着千军万马都打不下来的堡垒,依靠一个人两个人从内部渗透的力量,使之瓦解,让之崩溃,不仅仅需要大无畏的精神,更需要的是敬畏,不能无所顾忌。
正是面对敌人的这种敬
第一一四章 我想请你吃个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