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是有些实力的。
眼看轮到自己,陈浮生轻吐口气,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迎入眼帘的是两张拼凑在一起的长桌,后面坐了老中青三位儒生。
关上房门,陈浮生递过竹牌,恭敬站在桌子前面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姓名、年龄、籍贯出身?”中间的老者将号牌扣在桌上,提笔开始记录。
“陈浮生,十八,眉山青神县。”
“眉山青神县陈浮生,你怎么不就近在本地的中岩院读。当年的东坡居士可是就出身这里啊?”
中年人笑着发问。
“在蜀中,学生听闻锦江院历史最为悠久,地位最高,大多数人自然是想要拜入一家最好的。”
“十八岁了,之前在哪里蒙学进修的?”年轻的生好奇问道。
“学生蒙学在家父教导下进行的,后便是自修。”
“父亲教导,令尊名讳是?”
“家父上希下图,也曾京城连登黄榜。”
“原你是元德的儿子,真是天妒英才,我也听说你在家苦读,却还从未见过你。”
中年儒生轻叹一句,看看一脸了然的老者和茫然的青年士子,侧过头,轻轻解释一句。
“既然你有着家学渊源,小学无需考量,直接从十三经上问起吧,我念一段你接着背诵,公孙丑问曰:'夫子加齐之卿相,得行道焉,虽由此霸王不异矣。如此,则动心否乎?'”
这是公孙丑上第二章,对于过目不忘的陈浮生没有丝毫难度,只听他朗声开口:“孟子曰:否。我四十不动心。曰:若是,则夫子过孟贲远矣?曰
第十一章 入院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