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开口追问,呆在陈浮生身边一年多了,她对于陈浮生的性格大致了解,陈浮生平日里颇为平和,对人也没有什么架子,但是内心却极有主意,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他刚才既然不肯明说,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也绝对不会告诉自己具体缘由。
所以她只能把头朝着陈浮生方向挤了一挤,轻轻应道:“知道了,公子。”
仿佛暴风雨就要临,一夜安静。
刚交卯时,陈浮生准时睁开眼睛,不出意外地发现天色比起昨天这个时候更加黑了三分,而天上的层已经完全变为一片翻滚着的乌黑。
陈浮生在心底将平生经历迅速过了一遍,最后记忆完全定格在了夔门关外,飞剑留字的时刻。
陈浮生努力想起这种感觉,那时进了那个巨大的门户,在随浪摇摆不定:身不由己的客船之上,面对这仿佛监狱一般的数百丈悬崖,他胸中突生一股不平之意,要斩断那些枷锁,求一个无拘无束的自在。
“和现在的情况倒是很像。”陈浮生看看那几乎要压到头顶的乌,给人一种喘不过去的压迫感,再联想到那强大到几乎不可战胜的对手,就和瞿塘峡那壁立千仞一般让人只能有仰视的念头,只能绝望。
然而面对这些,那股不平之意再次在胸中浮起,让他有一种立刻就要拔剑的冲动。
不过这一切都被他强行压了下。“时候未到。”陈浮生轻声对自己说,现在压得越狠,到最后爆发得就会越猛烈,而这一剑,是要留给那个强大的妖怪的。
再次睁开眼睛,天色终于亮了起,陈浮生视线与张文清微不可查地交错一下,彼此心中就立
第六十三章 斗法(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