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过您在于天文上有着很深的造诣,曾经准确地预言了一次日蚀的时间,不知是否正确?”
“确有此事。”
“很好,那么我想请问您”雪浪点点头,露出了目的所在,“那么,当你看到太阳和月亮的时候,请问利先生是升到天上去了呢,还是那些星宿下降到你的眼前?”
“两者都不是,当我们看见一个东西的时候,我们就在自己的心里形成它的影像,当我们想要谈论我们所看到的东西时,或想到它时,我们就把贮存在我们记忆中的这件东西的影像取出。”利玛窦复道。
雪浪合掌起身:“大善!也就是说,你已经在心中创造了一个新太阳、一个新月亮,用同样的办法还可以创造任何别的东西,不仅仅是我佛门,有一位儒家的大师这样说过”
雪浪轻轻吟出一段话:“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先生说‘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与我心亦何相关?
先生曰:'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这不是阳明心学吗?”今天一直没有说话的叶信开口道,就算他对于佛道两家不怎么了解,但是传习录总不会用错的。”
“不错,”张太岳点点头,“这位雪浪大师不单局限于华严宗,显然对于法相宗以及禅宗都有着极深的了解,释家无论流派如何,甚至儒释道三家大抵不会脱离一个宗旨,那就是“心”。更何况王阳明年轻的时候受到禅宗影响极深,他的学说与雪浪大师自然有着共通之处。”
“不,不,不!不是这样!
第九十章 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