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狱卒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吃酒,旁边还凌乱摆放着单刀、铁链,进的时候他吩咐了在外守门的狱卒无需通传,自然也就没有人知会他们收拾一下。
陈浮生既不惊讶,也不责问而是一声轻咳,将四人注意力吸引过。
因为公务,陈浮生这些日子倒也下过几次大牢,四人之中倒也有一个记得他,此时看到他的到,匆忙起身站成一对,抱拳问道:“大人到此,有何公干?”
陈浮生亮亮手中的卷宗,露出一丝笑意,道:“有个案子涉及到了扬州的一个叫何兰亭的县令,我这次要和他对一下口供。还望几位把牢门打开,让我与他见上一面。”
“何兰亭吗?”
狱头沉思半响,一拍脑袋道:“那您得跟我先去值班房里查一下他的牢房编号,做一下记录。”
“这是当然。”陈浮生从善如流。
眼看陈浮生身影逐渐消失,旁边一个年青点的狱卒才突然惊醒:“何兰亭,那位贵人不是吩咐过,不拘是谁有人见那个何兰亭或者给他传进东西,都要汇报吗?”
旁边的人急忙用肘一捣,压低声音道:“你小子不想活了,还不把嘴闭上,没见刚才那人还没走远吗?”
“那我们怎么办?”年青狱卒闷声问道。
“等呗,等他看完那个何兰亭之后,我们估计也就要换班了,到时候再给贵人把消息传过去就是。”好心的前辈在一旁指点道。
“诺,何兰亭,关押在地字十九号。”牢头先是翻过一本厚厚的名册,查到何兰亭的牢房编号,看着陈浮生在记录簿上写下名字,这才从腰间摸出一大串钥匙,提着杆灯领着陈浮生走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