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不过我对海上之事一无所知,连这登州港附近的地理都不了解,实在是不好揣测啊。”
“水寨之中就有海图,大师可以随意观览。”
眼见陈浮生口头松动,陈仁急忙开口说道。
“海图虽然重要,但这登州港的海商每支船队都有,也算不上多么隐秘,最多,我将有关兵力布置的那些收起便是。”
“既然如此,烦请将军帮忙安置一下这些人。”
陈浮生轻轻一笑,开口道。
这些相比较都是小事,陈仁当即应承下:“新罗使团的那些人,这登州港自有我大齐为他们准备的新罗馆,至于咱们大齐的人马,手下的儿郎自然会帮忙打理,大师与几位大人不妨先移步营寨,让我为诸位接风洗尘。”
“之前不知道两位师父是佛门中人,准备多有不便,我为两位另行准备一桌素斋便是。”
回到营寨,陈仁见着出去时吩咐布下的宴席就是皱起眉,登州港临海,之前准备的自然也是以海鲜为主,但是既然有两位和尚存在,那就有些不妥了。
“无妨。”
陈浮生摆摆手道:“慧超师兄法自南传上座部,对此并无严苛规定,只要是不见不闻不疑的三净肉均可食用,甚至我佛门虽不提倡杀生食肉,但却也没有严苛禁令,我佛家子弟不是酒肉主要还是源自三朝之前的那位舍身皇帝的断酒**,事实上我佛门中的五荤三戒中的五荤乃是五辛,五种植物,只不过世人以讹传讹,才会流传开,如果专为了我们的习惯劳烦大人另行准备,反而不符我佛之意。”
“不错,您看这荤字乃是草字头,就知道并非肉食。”孟讷
第二百六十七章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