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不要说刚从思考中醒过神的维托,就算对于音乐诗歌这些东西一点儿都不了解,也没有任何兴趣的温德都是精神一振,眼睛紧紧盯着陈浮生。
黄金阶的武者或者魔法师虽然称得上难得,但单单他们所在的神圣同盟中就有不知多少,然而黄金阶的吟游诗人恐怕放眼大陆也寻不到十指之数,整个帝都据说也只有一位公爵下,这种层次的艺术只怕就算神圣同盟的皇帝也不是时常可以享受。
陈浮生在选择吟游诗人作为掩饰的时候只是考虑到这个身份能够最大程度发挥他的实力,却没有想到高阶吟游诗人居然如此稀少,否则绝对不会给别人宣扬自己是一个黄金阶的吟游诗人。
“这又有何不可,我与敖璃小姐这一次虽然遭遇风暴,险些丧命却也领略了许多之前从未见识过的风光,有心将这些灵感谱写成曲,正需要一次次地尝试,只要几位不嫌弃即可。”
“我这就去禀告老爷将宴会厅整理出,还请先生等上片刻。”
听到陈浮生应允,温德面色一动,挺身说道,
“不必,曲为心声,随性而发,我们流派最讲究的就是心神意念与整个世界相互融合,如果刻意为之反而不美,至于马斯子爵么,温德先生无须知会他,自然就能听到。”
看着温德迟疑片刻,还是迈步离开,陈浮生也不阻拦,足尖一点,就有一道清风托起飞身落在一颗大树枝头,左手高右手低执起箫管,就有一缕袅不可闻的箫音传荡开。
布朗祭司最近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定,而这种情绪也分毫不差地落在了对面那人的眼中。
他经历的岁月比起布朗祭司还要多出许多
第七章 箫音惊神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