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安心带兵打仗吧。要知道,这朝堂可是一处比战场还要凶险一万倍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九族尽灭、死无葬身之地的!”
刘云威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幼稚?那就请魏公公教我,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隐情?”
魏忠贤笑着盯住了刘云威,看了一会儿,问道:“刘总兵真的想知道?”
“当然!”
“那好!”魏忠贤说道:“那我就和刘总兵说一说。不过,在说之前,杂家请问刘总兵,你认为当今朝中可有奸佞?”
刘云威不由一愣,有些摸不清楚魏忠贤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问道:“这与熊廷弼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刘总兵先回答杂家。”魏忠贤说完之后看了刘云威好一会儿,见其依旧皱着眉头不肯说话,便笑着说道:“哈哈,刘总兵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方便说?刘总兵一定是在心里想:你魏忠贤就是那个最大的奸佞,对吧?”
刘云威冷笑了一声,不过依旧是没有说话。
“刘总兵,我告诉你,我魏忠贤虽然也不是什么善类,但是杂家可是知道分寸的!杂家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贪墨些钱财,什么时候可以把持一些权柄;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杂家可是不会有一点含糊的!杂家是一个已经没了根的人,所以对于杂家来说,大明在,杂家的荣华富贵就在,大明要是没了,那杂家就什么都没有了,大明就是杂家的一切。所以,杂家在这大是大非上面,始终是和刘总兵一条心的,而那些和刘总兵不是一条心的人,就是朝廷里的奸佞。明白了?”说完,魏忠贤又端起了青花茶杯,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刘云威心中暗道
第五卷第四章第五节 质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