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
“呵呵!”
一阵不阴不阳的冷笑声传来,听得魏都事心头火大,扭头一看,那发出笑声的正是张戎。
“张二钱,你笑什么笑?”
“呵呵!”
魏都事头皮都快炸开了,问你话呢,你呵呵个屁啊,怎么你这笑声,总是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与鄙视呢?
裴炬和王嵩也看出气氛有点不对了,王嵩只好当起了和事老,“张二钱,你觉得魏都事所言有何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啊,王大人,你来看,如果按照魏都事所言,利器刺入后,为何椅子上会没有血?难道陶推官身体构造特殊,利器插入后,不会流血?就算陶推官当时并没有坐在椅子上,哪怕他蹲在地上或者站着,只要利器刺中,不管有没有立刻死亡,血都会溅出来的,椅子上不可能一点血迹都没有。”
王嵩表情有些尴尬,听张戎一分析,魏都事所言简直处处漏洞啊。利器刺入,怎么可能不流血?可是椅子上,偏偏一点血都没有。
张戎走到桌子前,指着陶伐云的尸首,“大家请看,陶推官尸首平躺在地上,四周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所以,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陶推官被割去头颅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昏迷或者已经死亡。而脖颈的伤口,出血严重,皮肉有明显的牵拉撕扯痕迹,这些都说明,陶推官被割掉头颅的时候,很可能只是昏迷,并没有死去。”
这时,几个仵作也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不错,根据《洗冤录》记载,死后被割和活着被割,伤口是不一样的。”
张戎顿顿口,继续说道,“根据尸首伤口,以及墙上的血迹,
第154章 消失的案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