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草坪外被酒后的他抢走了银行卡和所有证件。
不过我依然淡淡道:“没关系。”
……
不想说那不堪回首的过往,因为不重要。那天呢,律师问我话时侧身依靠在墙壁旁,不知他是否并未玩棋牌游戏了,而是在学着快速的打字记录——因我看他手的动作幅度仿佛是在打字。
当他说出“意念犯罪”这四个字时,我内心升起了熊熊的怒火。但却克制着自己,重复着这句话。并且轻声说了两次。
他突然说:“你别在我面前任性。”
我笑着说:“我又没任性。”
他又说:“你换个人倾诉。”
我回道:“我又没找你倾诉。”
其实呢,我心中在想,要找人倾诉的话,我就直接去找谢泽波了,问题我现在是想解决问题,并不是找人“倾诉”。
加之我自己不想哭哭啼啼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尽管我本该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才对。
他本来就该养我一辈子,护我一辈子,宠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
因为他是谢泽波,而我是秦琴。
爸爸,但我不想他担心,更不想因为怜悯而“疼”我。
在我又一次因律师的“话语”气愤时,将那几张纸丢在办公桌上,他居然风轻云淡的挑衅着我的心理底线,“你不要摔东西。”
我顿觉好笑,淡淡道:“我发泄下。”
就将几张纸轻轻的提起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居然说那叫“摔东西”,我想律师肯定没见过“打砸抢”的场面,而我全部在“身体抱恙”时见识并经历了。
39 给父亲的信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