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若凌缙不反,他孟子文也只有一死。
若反,最坏的结局也是死——只是这死,可气壮山河,并有生还的可能。
孟子文不敢继续说话,只得等凌缙的决定。
……
两人无话可说,凌缙脸上流下了两行血泪。月亮快要落入地平线,可天却并未如同平日那般亮起来。
兮!
“孟子文,你下去吧。我想看看诏书。”凌缙猛然间站了起来,将泰阿剑放在案几上。
孟子文起身躬身而退。
凌缙用纤长的手指抹去了眼前的猩红血雾,拿起案几上的诏书走到烛火之下,只见一排排小篆写着:太子凌缙为子不孝,下野屯兵,士卒多耗,无尺寸之功,更上书直言诽谤,有悖朝纲。寡人念及父子之情,赐太子凌缙泰阿剑自裁。
凌缙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连心都发冷。突然之间,他才感觉自己这三十年的努力,怎么就这样轻巧——或者说是牵强般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呢?
他放下诏书,凝重的走到帅帐外,看着密密麻麻的身影,嘴角一歪,心中冷笑。
而此时地平线上的月光变成了朦胧的红色。这轮血月仿佛由无数鲜血浸染——那,是彩玄的血吗?
他深吸口气,转身回到帐内,大步流星靠近案几,凝视着黑暗中突然闪烁着微弱金光的宝剑,右手颤抖的将之拿起,扯去其上的粗布。
顿时,帐篷内金光大盛。
他咬了咬牙,跪在案几前,双手捧着泰阿剑过头顶,淡淡道:“父而赐子死,子恭遵之!”
猛然间,就见他恭敬的抽开
第二十章 意外穿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