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空掉的酒壶，吆喝着老板，让他再一壶。
“你……你真是烂泥扶不墙！“牛鬼一把捏碎了杯子。
“怎么了？生气了？时代过去了，留着那刀有什么用？我是烂泥了，我是和多少水泥也扶不墙的烂泥了，怎么了？！你看看，现在汽车满大街都是，满天都是飞机，股票你懂吗？电脑你懂吗？科技时代啊！凑在一个屋檐下喝酒吸烟的时代已经过去了！office时代啊！株式会社已经死了！现在是实业，是集团，是市挂牌啊！“滑头一巴掌拍碎了桌子。
“不，死的不是会社，死的是你。你老了。“牛鬼站起身，想走。
他没想到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君主，吊儿郎当的滑头，如今变成一个只知道酗酒的老头子。
“我老了吗？你说！我老吗？“滑头一把抓过居酒屋的老板，问道。
老板瑟瑟发抖。
牛鬼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留下一张桃源的名片。
滑头坐在椅子，一摔酒杯，拿起了名片，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没有人名，只有桃源二字，和一个地址。
滑头离开居酒屋，回到住处，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滑头的外表并不是很老，看去大概四五十岁，脸的皱纹也不深，一头半长的头发有些灰白，他挽了一个发髻，好像再问镜子的自己。
“我，老了？“
“也不是很老嘛。“滑头左右看看，觉得没有想象的那么老。
“不，是你的心老了。“镜子的自己答道。
滑头在人世间飘荡了一千年，单凭镜花水月的功夫，他躲过一次次的再难。镜子里的
103牛鬼的交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