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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华和董金宝躲在墙后，艾华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可能是长生天的信徒。“董金宝不确定的说道。
“可能？“艾华的印象中，信奉长生天的人都是牧民，手里可能有百十条羊，但怎么会有阿卡四七？
“鞑靼有一个民间组织，叫长生天保全公司，与斯拉夫有密切的往来，而且头目都是从鞑靼部队退役下来的，各个枪法如神，还曾参与过斯拉夫的内战。“董金宝说道。
“纳尼？怎么会有这种组织？“艾华道。
“对了，你不是大仙吗？怎么还怕子弹？“董金宝问道。
艾华拿起一枚弹头，说道：“你看，这枚子弹上的涂漆。”
“没什么啊，怎么了？”董金宝道。
“这不是铜弹，而是牛骨，上面还沾了狗血。”艾华闻了闻，说道：“而且，还有马尿。”
“擦了，这么恶心的东西是怎么造的？有什么用？故意设计出来恶心我的吗？”董金宝的洁癖已经达到顶级了。
“虽然打到我也不一定能破我的金身，但……”艾华凝重的说道。
“但怎么？”董金宝道。
“但会很疼。”艾华道。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欢迎你来到鞑靼，艾华先生。这个欢迎仪式，你还喜欢吧。”
声音憨声憨气，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艾华随着声音看去，是一个大胖子。
“你是什么人？”艾华问道。
“仰夷志士，鹤龙。”大胖子说道。
艾华和董金宝走出串店，艾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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