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怕!”战澜怒目而视。
“那可说不准。”艾山河又给战澜开了一瓶。
“我跟你说,想当年,杨二,跟大圣斗过,不过五五之数,李家老三,李狗蛋,也和大圣爷斗过,还败了一局。最后我上场,两记头锤,才让大圣束手就擒,我连齐天大圣都不怕我会怕一个女人!?”战澜怒道。
他说的没错,上辈子的事情了,那会战澜叫金刚琢。
“你敢直怼得罪玉皇大帝的人,却不敢面对一个女人。”梅子说道。
“你回去和她聊聊,一切都谈开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去承担,逃避不是一个好办法,因为你逃不过你内心的谴责。”艾山河说道。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我应该回去,看看她,和她聊聊薇薇的事情,不管薇薇留在华夏,还是和她回到斯拉夫,我都会同意。”战澜说道。
“或许,你欠她一个婚礼。”梅子说道。
战澜眼中一亮,似乎想明白了。
是啊,这样逃避下去,也不知道安琪娜是怎么想的。
不如直接面对,直接问她。
是死刑还是无期,总会有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不好,也总比没答案要强。
战澜正了正衣领,从吧台上的糖果盘中抓了一把薄荷糖,走出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