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王妃恼火至极。
她很想把唐睿抓回来打一顿板子,但却敢怒不敢言。
她看着消失在甬道口的童龀身影,太王妃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她想要举起茶杯喝口茶润润有些燥意的嗓子,却发现自己杯里的茶也凉了,便想要把茶杯掷到地上来渲泄很堵的情绪,但只是举了举又轻轻放下。她自然不是在意瓷器有多贵,却是不想让儿媳、女儿、孙辈和下人们听到声音,窥探到自己这一刻的烦躁心绪。
她能够感受到唐睿想要传达给王府的意思——我身份卑微,不能与你们同席,但可吟出诗句来恶心你们。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让您们不愉快,让我自个儿高兴起来。
真是一个骄傲的童龀!太王妃暗自感概思忖:抛开十五女郎不是亲身女儿的身份和童龀的寒门身份不说,不得不承认这个“外孙儿”事实上很有才……不,堪称妖孽之才。这妖孽至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有礼数,似乎比十五女郎的思绪更加缜密,性格更加冷静,一直都没有任何失态的地方,真可谓宠辱不惊啊!
一个七岁小儿如何做能到这一点,莫非这也是一种天赋?又或是上天为下嫁寒门的十五女郎抱不平才赐予了他一个天才……不,是妖孽之子?
心绪复杂的太王妃瞪大老眼,神光闪烁着一扫左右,俄而落寞呢喃:听见这诗句有何感想?你们不是夫人、就是郡主,把家里的子女对照这个寒门子比较比较,看看有没有超过这寒门童龀之才的……
夫人、郡主们都面面相觑,大厅里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特别是琢磨不透太王妃心思的丰城夫人和武林夫人,赶紧把头垂至胸脯,生怕她们的王母又点了她俩
第017章 死穴、身不由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