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中听的话来说,奇也怪哉!是她在客厅里与外祖母发生了口角,还是对外祖母刚才教训的话她不满?”唐睿狐疑不解。
在他眼里,这个叫萧山,字行之的唯一亲舅真是个搅屎棍——闻(文)也闻(文)不得,舞(武)也舞(武)不得,是个隔三岔五来唐家坞堡打劫的纨绔子。此刻见他外祖母与阿娘把征战沙场,建功封侯说得有趣,便暗自好笑——沙场建功真就那么容易?
别看现在有陈庆之这尊战神镇守淮北,打得北魏没脾气,就他那本事还封侯,到时候别把命丢在战场就算阿弥陀佛了。
“救命……救命……”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阿朵那咋咋忽忽的喊叫声。“咚咚咚”脚步声卷着一股凉风扑进屋里。
娇柔的身影怔了一下后又朝主位上飞奔而去。
紧跟着,难以察觉的脚步声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