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旋即张口结舌,言尽词穷,异常尴尬起来。
过了良久,他才恍然想起似的问道:“噢,对了,鄱阳王,你可知唐家堡坞‘设擂定排序’之事?”
“设擂定排序?唐家堡坞?不知尚书知其意否?”萧纲一愣,大是惊愕。
谢举哈哈大笑着一瘪嘴,戏谑道:“唐家是否生失心病发昏了?一辆四轮马车尔,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设擂搅风雨?岂不知擂台有死伤,谁保证,谁愿往?寻败之道,其行必昏耶!”
萧纲一怔,明悟意有所指,便抬眼望向何敬容阴笑道:“诶~!谢尚书此言差矣,四轮马车孤已乘坐,确是水波不惊,转向自如,如躺美人儿之怀,舒服之极也。”
“呕耶~!若太子不说,谁能知?”谢举故作惊讶,笑问道:“既如此神妙,能否让老臣试一番?”
萧纲闻言知雅意,遂点点头,轻拍着正在清理战场的美人儿香肩,含沙射影吟哦道:“碾路辚辚声,斜卧静静闻。凤凰比翼飞,素娥叹清冷。马蹄哒哒紧,弯道嗟嗟哼。羊肠成大道,谁能阻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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