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天知、地知,我知、尔知可是你家老祖宗说过之言?”
“没错!”杨栎倒也很诚实。
“您老家母可否在世?”
“已去。”
“难怪张口纲常,闭口纲常,原来您老是没母亲之人了,亏之心安也——”
“你……”杨栎一愣一急,戟指着唐睿吼道:“无知小儿,岂可辱人?”
“咦?老先生怎可如此诬陷小子?”唐睿故作一愣,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道:“你老刚才明明告知小子,你老之家母已去,难道是小子听错了?”
“你……”杨栎气得吹胡子瞪眼,戟指着唐睿直喘粗气。
“哎哟喂!老先生,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唐睿双手连摆,笑吟吟劝道:“喝口茶,润润嗓,消消火儿。”
杨栎真的端起茶碗,猛喝一口,便被呛着了。
紫薇见状,赶紧走向分食台提起一个白瓷大茶壶走向杨栎,依照礼仪给所有人的茶碗斟满。
杨栎喘了口粗气,怒视着唐睿呵斥道:“无知小儿,三纲五常,乃指夫妻、平辈之道,岂可与孝道混为一谈?”
唐睿一蹙眉头,忽然高声问道:“女子首先是人,然后才是女人,男子也先是人,然后才是男人,对吗?你们儒家把男女之分扯上天地乾坤,纯属扯淡!”
“你……”杨栎被噎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指着唐睿一阵猛咳。
“啊哟喂,不会被气死了吧?”唐睿一愣,赶紧站起声来连连摆手道:“先生,老先生,这是探讨,这是小子在向您老请教学问,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克己复礼,克己复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