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为何突然问雪盐销往北方之事儿……莫非觉察了什么?”唐不杀的脑子很乱。
他从没有想过族人生存之根基问题,而今却被一个孙辈童龀说出,还明里暗里否定盐务,这让他心尖颤,很不安。
他知道,族地三十六房在去年秋收后按族姥会决议,召集族人学习《农书》里最浅层农耕常识。而后又按照《农书》里的提议:选拔出掌握新农耕术之三百六十名优秀族人进入新成立的“农技堂”再学习是育种、嫁接技术,而后授予“农技师”铭牌,下派到田间地头指导族人秋播套种,将总堂打制的十二型曲辕犁普及到一家一户,节省了不少人力和牛力。
通过对比使用,最终筛选出的最佳曲辕犁定型,于今年春耕之际配合抹耙、锄耙、镰刀、大锄、小锄、点锄等新农具成套配给一家一户,抢收抢种,精细管理,终获大丰收。
今天是九月初一,正是族人们男女老少齐动之时。他们要抢在霜降之前把豌豆、胡豆、小麦、油菜播种完毕,而后便是小孩儿们积肥,成人们修建沟渠、堰塘了。
家中有粮心不慌,还就是真理。
他往年回族里,无论到哪里都是坐上席,担忧春荒的族人们都把他当功臣尊敬。恭维他是族里最有见识之强者,每说一句话都会得到捧颂,几欲堪比口含天宪了。
今年回一趟族地却很受伤。族人虽然依然热情款待,肉菜更丰富,但总把他说之语跟“农技师”之言对比,给予反问,让他很尴尬。
尽管这一代唐姥姥是他同父异母之大姐,但也让他费了不少口舌才获得全套《农书》之阅览权。正因为阅读了那套“田埂栽桑防垮
第120章 虚掩实、冒冷汗(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