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一突然出差,昨天方回,实在对不起亲们了,哎!啥也不说了。山夫又煞费苦心地拽了几首歪诗,厚脸求收藏、推荐、票票!
“咚——咚咚!”
三更鼓响,一长两短,太子家令徐摛大笑一通。见舞坛乐妓散尽,遂煞有介事地长声吟道:“菊香弥重阳,驱邪鼎漫光。九月高秋寒,奸佞误朝纲。一去天涯远,垂暮杵竹杖。皓首身惜死,新安躲风霜。重担托同僚,恒心逐黠狼。与君歌一曲,破胆与君尝。”
悲凉低沉的声嗓回荡在整个宴会大厅,仿若给每个人心里压上了一块巨石。良久,中庶子,太子率更令庾肩吾才遥遥举爵,唱和道:“金菊知时节,吐芳压邪焰。麻履踏荒草,静等圣旨恩……”
没等庾肩吾唱完,萧纲忽然发出悲戗之音:“别离鼓弦歇,举爵酒一觞。此去归期何?寂寞问月光。”或是酒量不大,或是对陛下不满,但见萧纲眼角滑落的一滴又一滴泪水晶莹如玉。
他右手紧握着酒爵浑身颤抖,白皙手背上的一根根青筋仿若蚯蚓,在灯光下扭曲鼓胀。他俊脸通红,大喘粗气,忽又狰狞着哽咽道:“今奸佞擅权,蒙蔽父皇,致使家令出为新安太守,孤痛彻心扉,却不能与之相抗,待……”
“太子慎言!”徐摛错愕惊呼,指点道:“今太子虽坐镇东宫三载,但却根基不牢。致使邵陵郡王、临贺郡王生觊觎之心,勾结朱异处处打压,其削弱太子威望之行径昭然若揭。
“士秀兄言之有理!”庾肩吾四面打量一番,见在座之人无不面露寂色,遂朗声接话劝慰道:“士秀此去新安,看似朱异阴谋得逞,然陛下若久不见士秀兄入宫弈棋对诗,定能很
第162章 萧云喜、太子恐(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