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洋洋地爬进窗户,在中堂里画出柔和的金红方块,轻掠在江妾妃那风韵犹存的身上,犹如一幅油画作品。
她望向中堂大门,眼眸幽深如寒潭;任由老泪滑落木然的、已生皱褶的脸庞。愤恨与幽怨交杂,鼻涕与眼泪齐飞,凄凄惨惨寂寂。
久劝无效的贴身侍女荷叶只得陪在一旁鼻子一把泪一把,似乎比江妾妃还要伤心。仿佛一股绿风卷进门来的绿叶见状,讶然惊呼,中了定身法一般呆在门口,进退不得。
“咦?娘咋哭起来了,没事儿吧!”端着架子,衣袂飘飘随后而入的萧山笑嘻嘻将绿叶拨在一边儿,屁颠屁颠地跑到江妾妃左手边,大咧咧地往坐垫上一趴,嘻皮笑脸请安道:“山儿见过阿娘。”
转头看见萧山依旧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儿,江妾妃右手一探,抓起案上茶碗儿就要砸去,忽觉不妥,遂顺势砸在向堂中。只听得“啪”一响,屋内屋外都安静了。
萧山浑身紧张,一脸酱紫,张嘴呐呐难言,只得呼呼喘气。心里对唐睿骂翻了天:有没有天理,你不是很能很妖孽吗?为何挨陛下板子却连累本郎君差点被砸?合该!打得好,打少了,应该五十……不,三百笞捶,看你今后还怎么拽!
江妾妃一想到她那外孙就要按在朱雀台上打板子,粉嫩的屁股皮开肉绽,血肉横飞,还要桎梏在笼子里,犹如野兽般示众三日,陡觉心尖尖都在撕裂,痛的直打哆嗦。
那也是鄱阳忠烈王之外孙儿啊,他三官儿皇帝怎这么狠心?遂往几案一趴,放开声嗓嚎哭:“我那七岁的阿睿啊!我那小胳膊小腿儿的阿睿啊!我那苦命的阿睿啊!哟哟哟……真狠心呐……哎哟哦…
第190章 眼泪、威力炸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