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训戒是白来的?那是汲取前宋宗室之祸乱教训呐!”
刘太妃气得发抖,大喘一气厉声呵问道:“临贺王世子十六岁了吧?那天去唐家堡坞闹事儿之闲散宗亲子弟,最小年龄也是十三岁了,却被一个七岁童子打得狼狈逃串,鼻青脸肿,你认为没有朱异那奸佞从旁蛊惑,陛下会这般不顾颜面也要发出《戒书》?你真当本宫是老糊涂?这个时候,萧泰干甚去了,说!”
“媳不知,媳真不知!”丰城夫人浑身颤抖,哀声狡辩。
一旁的谢王妃见刘太妃气得够呛,连忙上前抚着刘太妃的背,劝慰道:“阿母,既然事已至此,生气已经没用了,或许十一官被陛下指派了其他重任呐!”
“是吗?”刘太妃舒缓舒缓了激动情绪,幽幽道:“你们是否都觉得陛下今儿是惩戒唐家父子,与王府无关,不必让我这老婆子提前知道对吧?若明日忽然降旨,说嗣王在益州自立,捉拿满府老小入大狱,你们又该如何?”
“这……不会吧?”谢王妃心里一慌,颤声置疑。
“哼哼,不会?前太子之死……因何?”刘太妃鼻孔发音,阴测测言道:“太子仁厚于民,纯孝于母,与陛下政见对立,不亲于父,帝乃不喜。小人趁隙栽赃,埋鹅启兴,再加奸佞蛊惑,圣心动荡。故有荡舟寝疾,命赴九幽之难也,汝等以为鄱阳王府比太子势力更强、更大?”
听闻王母道出真相,几大夫人无不脊背发寒,浑身颤抖。她们都深知天家从来无亲情,何况陛下屡遇刺,虽是礼佛更重权,疑心几重又几重。故只信高秃高僧贬称,亲宦官,用朱异,眼下那萧纲太子之处境可明摆着哩,鄱阳王府怎能不谨小慎微
第192章 羞恼、大闹佛堂(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