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也缠绵;有一种快乐叫守望,遥也心欢。
号子起,车辚辚,满腹酸楚洒苍穹,风雨几度。
秋风悲,声瑟瑟,一叶浮萍归何处?豪情难诉。
倏忽间,一阵秋风在唐睿身边打着旋儿,绕着他竟似依依不舍……
已有两百余年的朱雀校场地处秦淮河北岸的广阔滩头,向着台城方向坡状延伸,历经东晋、刘宋、萧齐和南梁这四朝风雨。
这里是历朝官府的刑场,每年秋决都要在这里杀人。
这里是每次兵变都要攻克的桥头堡,一次又一次被鲜血染红,似乎每一粒细沙都藏着一个冤魂。
这里不知飘出过多少激越悲情的战歌?又不知诞生出多少凄美动人的故事?然而,那些战歌,那些故事,都随着清澈的秦淮水飘入长河,消失在茫茫大海……
一年四季,惟独这深秋才是朱雀校场宣告森严杀机的时节。而朱雀台也只有在深秋,才能泡饮人血。
车声辚辚,鲍邈之所率领的斋仗队押着高大的囚车,无视篆刻在门楣上那“朱雀校场”四个古朴大字散发出的森寒杀机,刚一进入高大石坊,就惊醒了哄嗡涌动的人潮。
朱雀校场很大。
数千名铁甲军士绕着那临时搭建的观刑棚,围出一条约莫三十米宽的空旷地带,里面不见任何吃瓜群众。惟临河一面构筑了一条丈余宽的人墙通道。
突然,一个悲戗的声音高叫着:“作孽呀,作孽呀!一个小孩儿能犯多大罪,怎可这般杀了?”
未能向他老爹那样藏在草堆里酣然大睡的唐睿,不由露出苦笑。
四周人海突然禁声,没
第204章 囚车高、杀人刀(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