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又想阴平之地了?”璇玑子懒得张口,腹音问责。
“若在江油建立茶马、丝绸、布匹、铁器易市,阴平王动心否?听说他跟女儿国打得火热呢。”唐睿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言道:“对了,若武兴王族人把采撷的茶叶交由本少加工,你觉得那老狐狸愿意否?”
璇玑子错愕道:“那可是武兴王府之最大财源,少主,这恐怕很难?”
唐睿一愣,点头道:“也是哈……”
雪后天晴,寒风割脸。
天际,红黑灰云采渐变不已,遮住朝阳。
巨大的天幕光线变幻,多彩缤纷。身穿雪白棉袄的群山寒雾笼罩,有些臃肿。矗立在城外的军营白雪覆盖,犹如一个巨方舞台。
紧裹着白色貂袍的唐黛领着头戴斗笠,身披白色大氅的赢凝香一出城门,便施展出踏雪无痕轻功,迅捷向辕门飞掠。一前一后,仿佛两只仙鹤在直没小腿的积雪上追闹扑腾。
事败?
始终跟唐黛保持三丈距离的赢凝香疑神疑鬼,暗忖:唐黛突然邀请随她去军营议事帅堂议事,定然是奚流被抓,透露了本女郎此行目的。
立即撤退?
走得了吗?
不,坦诚相告。
既然那黄口小儿把“女人贤,贤三代”等口号写得满城都是,那他一定不会为难本女郎,实在不行,就说出那恶心人的宇文奸贼七娘娘身份。
一个为了玄灵宫,一个为了赢氏家族……哎,命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