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藏金洞里的火不是我纵的,我生死未卜的在万丈悬崖之下,同门师兄弟们为何不肯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你们纵然有理由为自己开脱而不去管我生死,也不去寻我踪迹,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戚凡曾身为皇子不假,你们怕连累你们我理解,但请别为自己的虚伪寻找借口!”
“不,我没有做错什么,大师叔本不配做我们的师叔,大家心里都有数,他刚愎自用,他武断蛮横,甚至公私不分!我戚凡两个多月为大家日夜操劳,为何不见你们出面说一个首肯之字?不,这都是虚伪的,你们都很虚伪,我没有做错什么,没有!”
“不让我留下便不再留下,天下何其之大?是了,你们在怕我,你们在害怕我会报复你们,哈哈哈,好虚伪的一群人,竟然差点蒙蔽了我?”
一路冷笑着退离,戚凡的心在一寸寸地寒冷,他时而讥讽大笑,他笑自己,他也在笑整个乌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