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奉他为师也为父。
梁智独身,无妻无后,小有资产,家住城东郊外。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梁智顶着雨站在自己精心打理过的菜园子旁,一脸怒极而笑,此时菜园子被雨水刷洗成了一片泥泞之地,黄泥水汩汩流过他的脚边,仿佛在回应着他这半个月来的不管不顾。
“哼,一个外来之客,安敢与吾等地道居士比拟?”
“仰仗凡帝之名,在吾城抢尽风头,此乃渎天行径,不足记诵也!”
梁智越想越气,他生平从善敬贤,也有些学问,颇受城民喜爱,但他也喜好面子,喜好以‘善居士’自称,他确实也贡献了大部分家产帮助过一些落难之人。
这很难得,故他名头挺盛,连城主文庆生见了他也会作揖躬身,厚礼相伺。
可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卧龙居士来——按理说也没什么,人家贡献了那么多的物资,作为同道也该感到高兴,可梁智不知怎么了,像是被鬼魅迷住了心窍一样?
他恨卧龙居士,这半月来他几乎每天都在城里游说。
说什么人家卧龙居士是在收买民心装好人,什么背后有大企图之类,总之,他一个人在唱反调。
但人家卧龙居士是真没有丝毫别心假意,纯属心里慈善不忍。
“老师,春雨不觉晓啊,您或过妄了。”大愚随在一旁撑着油布伞,替梁智遮雨。
“愚儿也在嘲讽老师么?过妄?妄从何来?”
“哼,有凡帝在护着他,梁某便也不会放肆愚儿,帮老师我一个忙?”
“老师想做什么?”大愚一惊
第8章 春雨不觉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