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承那厮越逼越紧,越来越近。手中执着的砍刀就像是野兽锋利的獠牙喧嚣着代表死亡的主权。
无昼和夜翼都睁圆了双眼,视死如归的看着四承。看着四承吊儿郎当的轮着铁链,心中纵然又怒又恨,当下却是无计可施。
四承一定不是一个专业的小说角色,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有慢慢的逼近二人,带给猎物一种丧失希望的感觉,他似乎颇为享受那种看着猎物表情恐惧,拧巴到脸上,那副哭爹喊娘丢下尊严求饶的那种感觉。但是在无昼以及夜翼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他似乎有了些许的失落,但是依然不肯放弃,人!一定会有那样的的时候,那种让自己讨厌,让别人笑话,让对手鄙夷的时刻,但是又不得不去做。
刀尖已经抵住了夜翼的脖颈,冰冷的刀锋散发着血液那种甜腻腻的特有的腥味,锃亮的刀尖啊!着实骇人。事后无昼曾经问过夜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夜翼似乎并不想回忆,只是严肃的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给人机会,拿到抵住我的脖子。
看着夜翼那副样子,四承突然火气大盛。
“你他奶奶的不会求饶吗?哭啊!”
气急败坏,收回刀尖,刀把重重的锤在夜翼的胸前,夜翼再一次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一颗小树上,“咔嚓”一声,折成两半。转过身去,提起腿就是一脚,把无昼也踹的在地上磨了八步的距离。
他可知道这两个孩子经历了些什么,相比于心里的痛,这会儿的皮肉之苦只是九牛一毛的重量吧!更何况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个为了死亡而存活的孩子,会皱眉吗?
四承不知为何更加的狂躁了,嘶吼一声,形似
第二十章 腥风血雨蓑衣客 野人山谷傲少年(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