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烟雾。厚重的烟雾之中,两道身影同时爆退,在地上划出印记,无昼的鞋子也已经磨透。
至于野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虽说皮糙肉厚但也是血肉之躯,怎奈得大自然的造化,若非紧要关头内力护体恐怕也要因此付出惨重代价。
“小子,有点强啊!但是,还不够!喝!贲山锤。“
野人高高跃起,速度又是极快。只见那厮双手合十成锤,来势汹汹有如山岳之势,重重下坠。
无昼知道这一击无力抗衡,急忙后退。
“嘭”
野人这一击与地面碰撞之时响起一阵音爆之声,在一旁的夜翼甚至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
无昼瘦弱的身形飙射而起,重重的跌落在地。翎鸢剑也脱离手中,结结实实的斜插在地上,弹了两下。
“你输了!”
野人擦掉了嘴角的血滴,缓缓朝向无昼走过来。
无昼翻过身来,右手撑着地面,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忍着疼痛抱拳做辑:“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任务!至于到了部落里是做祭品还是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野人面无表亲的提起无昼,驮在肩上,再次提醒到:“你应该有收纳东西的物什吧!把剑收好!如果是这把剑的话或许会对你有点好处!”
等到无昼收好剑,无昼和夜翼只觉颈后一阵酥麻,登时闭上了眼睛。
“弟弟!上路了!”野人兄弟两发出一阵粗狂的啸声,这方圆几里之内凡是声波所掠只出,鸟兽回巢。即使是躲在暗处的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狂啸,头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