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却为不仁之师吗?”陶谦大怒道。
“主公,陈登莫不是收受糜竺贿赂,对主公有二心,否则岂会这样。”曹豹在旁边煽风点火,常常陈登检举曹豹收受贿赂,曹豹怀恨在心,今日有此机会,曹豹当然不会放过。
“哼,来人将陈登押下去。”陶谦怒斥道。
幸好在赵昱的说服下,陶谦饶了陈登,倒是陈登是多么伤心啊,自以为跟了陶谦是对的,现在才知道陶谦是这样的人。
陈登在家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去投奔糜竺。来到东海见了糜竺,跟糜竺说了自己的事,糜竺甚是同情,也知道了陶谦的为人。
“元龙,今后就委屈你当个军司马。”
“元龙势必报主公知遇之恩,今者,愿去说服臧霸来降。”
糜竺惊讶道:“元龙此言当真,若是成功,此乃一大功。”
陈登离开了东海,来到东武县,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居然很快说服了臧霸。要说陈登然后说服臧霸,那就要从臧霸的父亲下手,臧霸是个出了名的孝子,年轻的时候,父亲被县吏诬陷监禁,臧霸只身救父,陈登说服了臧霸的父亲,臧霸也就乖乖听话了。
糜竺自从得了臧霸及其部下万余人,给了臧霸三千兵驻守在东武县,由他当东武县尉,自己从剩下的七千余人跳了几百精锐充当虎贲营,其余去掉老弱病残,仅剩下不到四千余人,这些大部分先充当务农兵。
这天,陶谦得知臧霸投靠糜竺,自己又气又恼,但事已成定局,大势已去,陶谦自此得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