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也完成了……”
十七位夫人几乎同时收手，用最得体的笑容看着萧衍，妄图能得到他另眼相看。
但萧衍看都没看一眼，目光放在那个还在偷偷摸摸往自己怀中搬东西的沈云归，一顿饭的功夫，她身边堆了不少食物。
察觉到萧衍的目光，沈云归总算停下手，疑惑道：“嗯？看我做什么？”
“看看。”萧衍示意沈云归看向下方，新衣服，绣得活灵活现的绢帕，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每一样都不差。
沈云归一一打量过去，朝着下面十七房夫人竖起大拇指。
“不错，真不错。”
这些手艺，她一样都不会。
“十八夫人，不知你的考核项目是？”陆管家站出来对着沈云归开口，就差她没有准备了。
“……”
沈云归将手中的食物放下，这才想起她也在考核之内，轻轻咳了一声，笑道：“才疏学浅，我认输。”
十八夫人也没什么不好，燕祁给她的银子足够花一辈子的，没什么要求。再者，她早晚要离开这里，没心情和这些人争什么位置。
听到沈云归主动放弃，下面的女子脸上露出一抹喜色，那她们还有机会争第一夫人的位置。
到是萧衍，皱了皱眉头，示意陆管家将人带出去，大殿中很快只剩下他和沈云归两个人。
萧衍转头看着满不在乎的沈云归，皱了皱眉头，对着她轻声开口：“学会了？”
“……”
闻言，沈云归一愣，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