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真元之力再去撼动第三条小银鱼了,于是司空娜娜艰难地向旁边挪动步子,弯腰想把丁峰扶起来。
可是她这时也处于体力透支的阶段,一下没把丁峰拽起来,只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竟然扑倒在丁峰的身上,因为手脚酸软无力,司空娜娜一时无法爬起来,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自己也能昏死过去。
幸亏大会的工作人员及时到位,一位青年道士和一位道姑飞身上了比武台,分别把丁峰和司空娜娜抱下台去救助。
观众席上的司空霸和天河上人本来都跳上了比武台,刚准备冲过来,就被大会工作人员拦住了,他们看到有工作人员在救助自己的女儿和徒弟,只好又回到了观众席上。
钟兴民到最后十息时,掌心已经开始流血,天火在他手心刻下的凝气阵法因为钟兴民过度发力,此时伤口已经崩裂,鲜血直流。
钟兴民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他继续压榨着自己的真元之力,手掌上滴下的鲜血已经在地板上汇成了面盆大小的一滩血泊,他控制的小银鱼也一直没有放弃,介乎于达成和失败之间。
钟怒涛在观众席上看得双眼赤红,即为徒弟骄傲,又觉得非常不忍,他很想让自己的徒弟放弃,可是他说不出口,只能双手紧攥着拳头,指节咔咔地发出响声。
当道童播报还有三息时,钟兴民的小银鱼距水槽侧壁还有两尺多距离,眼看就赶不上了,钟兴民悲声大吼,有如神号鬼泣、又如杜鹃泣血,吼声中充满了不甘和不舍,令所有的观众和选手都为之动容。
钟怒涛大声喊道:“兴民,你不要再拼了,你在师父心里是最好的弟
第一零四章 筑基大会(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