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无家事,家事即国事,他们延误国事,岂能不惩罚?”
“既然是错不是罪,也不至于杀头吧,难道皇上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宋皇面色有些阴沉,他对此事原委已经了解大半,刚才要斩杀周一山三人,有一半是做给流云子看的,没想到流云子不替他们求情,反倒直接点破此事,令他有些尴尬。
“把他们带回来。”
金甲武士又将三人拖了回来,只不过变成了两前一后,周一山和卞庆跪在前排,宋子明跪在后排,他已经尿湿了裤子,放在前排有碍皇上观瞻。
宋皇似乎也不以为忤,冷冷道:“你们三人知情不报,已经涉嫌欺君之罪,如果不是掌教大人替你们求情,你们早就人头落地了。
朕知道你们有难处,只要你们实话实说,朕就赦你们无罪。”
三人连连谢恩,就连瘫软的宋子明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劲,将地砖磕得砰砰直响。
“周一山,你先说,周德周天是怎么出的京城?”
周一山趴伏在地上说:“皇上,末将一心扑在龙武卫,甚少回家,也不管家族事务。周德周天此前一直按照皇上的旨意囚禁在家族地牢之内,没有宫中的旨意谁也不敢放他们出来。”
宋皇瞳孔收缩道:“你这么说,周家是见到了宫中的旨意,才将周德周天释放?谁这么大胆敢下矫旨放人?”
“这个属下不知。”周一山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卷轴,双手托举在头顶上,王继恩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从他手上去过黄色卷轴转呈给宋皇。
宋皇并没有去接那份圣旨,这样的圣旨他一年要发无数件,是
第六十三章 天子一怒(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