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疼,谨小慎微的观察着贾政寅的神‘色’,很快就发现作为罪魁祸首的我们。
但是他的视线最先是停留在我身边的服务员身上。
我明显感受到男孩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小半步,可见他十分的害怕这个经理。
果然,张江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的面前,拽着服务员的领口,凶神恶煞的低声说道,“你胆子还真不小,如果不是你表哥,你以为你可以进来工作吗?整天做些和你身份不相关的事情。
今天是这个月的第几回了?你以为这个社会是你能够随便打抱不平的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他狠狠推了他一把,把从贾政寅身上受的气全部撒在他的身上,松开手,整了整自己熨烫整齐的西装,高声道,“杜奇,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经被酒吧开除了,明天也不要再来了。而你这个月的工资与奖金全部用于抵扣你损坏的公物。”
杜奇眼中闪着怒火,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哪里有什么话语权。